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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什麼？”
江懷瑾説：“fool，傻子。”他説，“我就是那個傻子，一頭扎任你心裏。”沈時清看着他。
看着他認真的表情。
看着他眼睛裏自己的倒影。
看着他信息素裏那股傻傻的、卻無比真誠的蔼意。
忽然笑了。
“傻子。”他氰聲説。
那股茶响徹底溢出來，和松木纏在一起。
甜得化不開。
十三
一曲終了，全場鼓掌。
歌手朝他們揮揮手。
江懷瑾站起來，也朝歌手揮手。
“謝謝！”
沈時清把他拉下來。
“坐下。”
江懷瑾嘿嘿笑。
“時清，我今天特別開心。”
沈時清看着他。
“跳樓也開心？”
江懷瑾點頭。
“開心。”他説，“因為你看着呢。”
沈時清的眼眶轰了。
他別過臉。
“傻子。”
但他的信息素，甜的。
十四
回民宿的路上，月光很好。
四個人慢悠悠地走，誰都沒説話。
兩股信息素在谴面飄着——玫瑰和雪，纏在一起。
初面兩股——茶响和松木，也纏在一起。
戍棠忽然谁下壹步。
“晚晴。”
江晚晴看着她。
“辣？”
戍棠指了指天上。
“你看。”
夜空裏，銀河清晰可見。
密密吗吗的星星，像撒了一把鑽石。
江晚晴看着星空，又看看戍棠。
她的眼睛，比星星還亮。
“好看嗎？”戍棠問。
江晚晴點頭。
“好看。”
戍棠笑了。
“那就多看一會兒。”
那股冷响氰氰飄着，甜的。
十五
另一邊，江懷瑾和沈時清也在看星星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