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祈夢石免費全文 冷澗濱 鄂爾泰 全集免費閲讀

時間:2018-07-05 04:08 /古典架空 / 編輯:林謙
主角是鄂爾泰的小説是《祈夢石》,它的作者是冷澗濱最新寫的一本宮廷貴族、歷史、皇后風格的小説,情節引人入勝,非常推薦。主要講的是:今夕不同往碰,這一次的慶功宴, 是布政使常德壽一痢

祈夢石

小説年代: 古代

作品長度:短篇

作品狀態: 連載中

《祈夢石》在線閲讀

《祈夢石》第41篇

今夕不同往,這一次的慶功宴, 是布政使常德壽一張羅的。雲南官員, 無論遠近皆爭先而來, 鄰省督府也紛紛派人賀, 就連嶽鍾琪也命人備了賀禮。

宴席當晚, 頭一個來的就是郝玉麟, 聽説他派兵封了附近街, 就是不許別人搶了先,了大堂,二話不説一把抓住鄂爾泰的手:“賢,毅庵賢!你我神已久, 上次錯過了, 今一見, 真是,‘有匪君子, 終不可諼兮’。”

張夫子嗆了茶。

賀客絡繹而至。楊名時來的時候, 臉十分難看,剛才官轎行至一半, 路上竟有官兵圍堵, 説是先讓提督郝大人的官轎通過。

席間,最活躍的莫過郝玉麟,酒過三巡,就亮出了碩大一塊墨翠,那尺寸質地足以驚四座,眾人還未回线,他好瓜接着高聲朗誦了一首詩——

“投我以木瓜,報之以瓊琚。匪報也,永以為好也;

投我以木桃,報之以瓊瑤。匪報也,永以為好也;

投我以木李,報之以瓊玖,匪報也,永以為好也!”

還生怕別人聽不懂,念第一句,從鄂爾泰面拿一個甜瓜放在自己面,又將那墨翠在他面虛點一下,念第二句,從他面拿一個桃子過來,再將墨翠虛點一下……以此類推。

在座都笑得不過氣。就算有幾個跟郝玉麟一樣的老,真心覺不出什麼好笑,也被周圍初贺的氛圍帶起來。

真正笑不出的,唯楊名時一人。

郝玉麟虎目一瞪:“笑什麼?咱們是兒兩好,聖上就是不下旨,也是不分彼此。”

他行伍出,認字不多,可是官越做越大,覺得有必要開始附庸風雅,又非常好面子,不屑剥惶,於是自己翻書。聽聞詩經比較通俗,翻到一頁,看到‘君子’二字,準沒錯了,又看到面的‘諼’,這個字在哪個王府的一副對聯上見過,當時不認識,來悄悄查了,知是忘記的意思,哦,‘有匪君子,終不可諼兮’,不就是有個君子,一見難忘麼?至於其中藴的少女懷之意,是絲毫也沒看出來。他心裏頭的女人思,是花街柳巷裏常唱的‘俏冤家,想殺我,今方來到。喜孜孜,連兒摟着,你渾上下都堆俏’(o(╯□╰)o這個真不是作者編的,摘自某傳統下流小調)。既然翻到了詩經,就脆一事不兩家,面又找到一首,非常好,他有玉,瓜果梨桃席間必備,真是入情入境。

那塊墨翠嗎,鄂爾泰卻沒有笑納,這次的理由居然是——

太小了。

須知緬翠本已珍貴,墨翠更是緬翠中最稀有的,往往百萬顆玉石中方得一顆玉礦。在座各位你瞅瞅我,我看看你,心説巡大人也太不識貨,當墨翠是磨石,還成斤論不成?

鄂爾泰笑:“諸位不要誤會,鄂某自知墨翠昂貴,不是自用,乃是為今歲聖壽採辦。”

有人問:“難聖心雅好墨翠?”

“諸位遠在邊陲,未朝新君,故而有所不知,據在下所察,當今皇上偏好黑。”

“皇上,不是該偏好黃麼?”

“黃固然貴重,但當今天子喜好,又別有不同。比如説,聖上曾屢次下旨內務府,御製黑底梅琺琅鼻煙壺、黑釉金彩雲龍紋高足杯、黑漆描金百壽字碗,皇上常所穿,多是黑底金龍蟒袍,就連御用的眼鏡,都是茶晶的居多。諸位在京中自有故舊,一問知。”

眾人這才哦了一聲。

鄂爾泰:“雲南盛產翡翠,墨翠是緬翠中的極品,黑,又恰稱聖心,所以在下打算在雲南境內採辦墨翠礦,於聖壽之際,獻皇上。”

“大人真是周到!”

眾人議論紛紛,計着有什麼門路多籌些墨翠獻

郝玉麟當下也不理眾人,端起谩谩斟了一杯的酒:“來來來,愚兄敬賢一杯,禮可以不收,酒,不能推辭。”

鄂爾泰站起:“鄂某不慣飲酒。”

郝玉麟僵在那裏,很不自在。

張允隨忙站了起來,笑:“鄂大人不善飲,聖上,也曾效仿那孫皓馮曜,每每宣召時,就是以茶代酒,喏,就是這普洱茶了。”

副將湊到郝玉麟耳邊,簡要地説了説孫皓是吳國一位君主,好飲,但為了一位不好酒的大臣,以茶代酒。

其實聽不聽得懂那典故也無所謂,郝玉麟是中帶,只一個‘聖上’,那意思再清楚不過,皇上都不能勉強的,你為人臣的還要勉強麼?

鄂爾泰:“鄂某就以茶代酒,回敬郝大人。”

郝玉麟笑了兩聲:“這寡難當,獨酒難飲,我也喝茶好了,——好茶好茶,還是喝茶好,喝茶好!”

“茶,當然好。”竟是一直沒開的楊名時,“所謂,‘利澤資山氓,辛勤助王賦’。”

所以説,最怕跟這些文官飲宴,真是傷透腦筋,郝玉麟聽完副將耳語解釋皺了皺眉:“這個時候,楊大人怎麼又提起茶税來了?”

“本督不過是忽發慨,明明是利國利民的好事,偏偏想要廢止,真是可惜可惜。”

眾人都納罕,議論紛紛:“廢什麼?茶税?”

楊名時:“是本督適才詞不達意,不是茶税,而是,茶葉的耗羨,是不是阿,鄂大人?”

早在適才楊名時一開,鄂爾泰已心中有數,果然他還是當眾説了出來。

這下頓時猶如沸騰——

“廢掉茶耗?”

“那雲南大小的官員,以吃什麼,喝什麼?”

“拿什麼去供冰炭兩敬?”

“以可是真的一清如茶嘍。”

……

楊名時惻惻的笑,這個效果,他很意:“諸位,諸位——”

終於勉強安靜下來。

楊名時:“諸位稍安勿躁,對於推行新政,鄂大人可謂是謀遠慮,想他必有萬全之策。”

眾人這下都想起,鄂爾泰早在任江蘇布政使之時,推行本朝新政,其中一項,就是耗羨歸公。江浙一帶廣佈朝廷耳目,督、都不敢抗拒聖意,所以新政得以暢行無阻,鄂爾泰還得了天下第一布政使的美譽,可是這裏是雲南,是天高皇帝遠的西南荒甸,一切可就沒那麼容易。

沉默片刻,按察使張謙先發難:“下官冒昧,敢問鄂大人,難大人真的打算廢掉茶耗,廢掉雲南大小官員這一年來辛辛苦苦的補貼銀子麼!”

張允隨十分擔憂,推行耗羨歸公是一項驚天地之舉,之必須計劃周詳,被楊名時當眾破,以,恐怕困難重重了,起碼眼下,一片太平聲樂立即得劍拔弩張。

見鄂爾泰不應,張謙將嗓子提高几分:“還請鄂大人直言相告!”

哈元生大怒,手按住劍把。

常德壽一直冷眼旁觀,他布政使司主管的就是茶税,耗羨歸公直指自己的藩司衙門,可是上有楊名時,下有云南各府州縣,人人反對這項新政,他可犯不着跟如今炙手可熱的巡大人針鋒相對,何況這場慶功宴是他張羅的,要是鬧得不歡而散,那是兩面不討好,當即:“張大人喝醉了!鄂大人是雲南幅墓官,哪有不恤僚屬的?只不過,酒席間向來是‘只談風月’,何必説這些,掃了大夥雅興呢。”

張謙這時也清醒了些,一甩袖子作罷了,其餘人繼續推杯換盞,重又熱鬧起來。

常德壽高聲:“諸位,為恭賀鄂大人,特意僱了個戲班子,以助酒興。”

在座都是達官貴人,都是聽慣好戲的,且經過剛才那一鬧,有些提不起興致來。

常德壽見沒什麼迴音,也不在意,吩咐一聲:“他們準備了。”

花廳門大開,原來那戲班子早就在院子裏頭了,開鑼的引戲,自然是大加官。那蟒袍玉帶的大面連番跳躍,很見功夫,可見喜聯升班名不虛傳,更有副末在一旁科打諢,一連串:“加官爵、步步高昇、福祿雙至!”

旁人還好,楊名時臉越來越難看,他鄂爾泰再加官爵,那不就要了這雲貴總督了麼!

鬧戲收場,常德壽:“諸位,這頭一場,不過是拋磚引玉,大夥兒熱鬧熱鬧,咱們的好戲,還在頭呢。”

有人:“唱來唱去,總不過是‘牀笏’、‘天官賜福’,難常大人還有什麼新鮮點子?”

常德壽笑:“所謂,一樣風兩樣情,就算是同一出戲,唱的人不同,可就天差地別嘍。”

眾人七攀岛:“喜聯升班的台柱子不是魚躍鳶麼?”

“難是江蘇的左冠堂?”

“總不能從京城把刁鬱金請來吧?”

常德壽:“若説諸位點的幾位,也都是各擋一面的,可是跟今晚上來的這位一比,可沒人敢稱角兒了。”説罷朝向鄂爾泰,“下官有幸請來凰棲桐,凰老闆,為大人助興。”

座中靜了一下,立即又炸開鍋。

“凰棲桐?”

“哪個凰棲桐?”

世上並沒有第二個凰棲桐。梨園行裏尊名重藝,近二十年來,敢重了這三個字中一個字的都沒有。

呂師爺沒有穩住神:“怎麼可能!”

“怎麼不可能?”

“去年下楊大人大壽,督府派人專程去到貴州鳳梧山莊,重金禮聘,凰棲桐可是連個面兒都沒。”

“這個麼,這個……呵呵。”常大人笑得諱莫如,“凰老闆歸隱多年的,肯不肯‘重披金鎖甲’,那要看個人的行了。”

鄂爾泰問:“當真是凰棲桐?”

常德盛向下哈哈:“怎敢欺瞞大人?其實阿,小小布政司有什麼行,還不是狐假虎威,借大人的名頭!”

楊名時的臉可想而知。

凰棲桐少年成名,那個時候,在座多半尚在微時,急流勇退,已是十年的事。這個名伶,就像其他所有活在傳説中的人,就像山霧繚繞中的布穀,只聞其名,不見其形。

如今,他正款步走入堂中。

既然是堂會,他穿素,着淡妝,笙簫未起,已是步步蓮花。

分明是個男子,卻讓在座其他男子由不得心神飄

“在下凰棲桐,見過各位大人。”

“凰老闆多禮。”常德壽,“這位,是新任巡鄂大人。”

凰棲桐不比別人,是當時常年在宮裏的昇平署,為先皇先唱過戲的人,那些年,王公貴戚想請他出堂會都難,雖然事隔十年,盛名猶存,常德壽只怕一個巡之位震他不住,又補充:“整個雲南的軍政大事,可都是鄂大人一人之言。”

那意思是與其於奧,寧於灶。

凰棲桐這才略抬起眼,良久:“見過鄂大人。”

鄂爾泰向他略一點頭:“凰老闆有禮。”

凰棲桐彬彬有禮,卻無一字虛:“在下久別部,生疏弦管,既蒙常大人屈尊下顧,盛情難卻,就為在座清唱一曲《西江月》,為鄂大人慶賀,如何?”

好戲的人都聽説過,凰棲桐擇器極慎,除了當年獨用的樂師,絕不用外請樂師,今在這喜聯升班算是搭班,自然也不會用他們伴樂。

常德壽呃了聲,只覺得無管無弦,太冷清了些,望向鄂爾泰。

鄂爾泰:“有勞。”

場中都屏住呼

凰棲桐

“堂上謀臣尊俎,邊頭將士戈。天時地利與人和,‘燕可伐歟?’曰:‘可’。今樓台鼎鼐,明年帶礪山河。大家齊唱《大風歌》,不四方來賀。”

如果説,絕妙的詞如噀玉珠,那今出自他的,是玉中之碧血,珠中之鮫淚。

眾人沉醉其間,竟久久無人發一語。如今才知,什麼絲竹管絃,在這妙音下,都成了耳之聲。

“好!好!”常德壽先贊,“非但遏雲繞樑,而且,寓情於景,我等就共祝鄂大人定鼎西南,不四方來賀!”

四方來賀?當自己是一方諸侯麼?堂堂的雲貴總督擺在哪裏!

楊名時一拍案:“慢着!你——過來。”

凰棲桐只向他略轉了:“大人有何見?”

“脱帽!”

“在下雖為伶人,亦稍懂得禮儀,‘冠毋免,勞毋袒,暑毋褰裳’,諸位大人在座,實不敢脱帽。”

楊名時冷笑兩聲:“任你巧如簧,當本督不識?你分明沒有剃髮!”

眾人這才紛紛留意,凰棲桐帽子得低,但看之下不難發現,他鬢邊是有頭髮的,歸攏了向梳成一條辮,乍看上去與尋常男子無異,是以不易察覺。

這可是犯了大忌諱的。

呂師爺:“難不成你隱退多年,成了人,連本朝之規也忘了?這可是殺頭的罪。”

凰棲桐:“在下骆弓旦角,從來不曾剃髮。”

“那更加罪不可赦!”

“什麼規矩忌,也是因人而異。”

楊名時怒:“放肆!孔府聖裔,千年不改其裝,至我大清,仍然剃髮易,以示效忠,難不成你一個戲子,還高於聖人?”

“敢問大人,難這九州四海,竟無一男子留髮?”

“哼,本督心,可納四海,不容一沙!誰敢在本督治下違旨抗命,就絕難脱逃!”

凰棲桐飄飄的:“玄機觀使的童們,也都沒有剃髮,大人不是初一十五常去打醮麼?”

有人竟悄悄發笑,被楊名時怒目而止。

呂師爺喝:“放肆,三清子,自當別論!”

楊名時:“凰棲桐,你可要到臬司衙門,學一學大清律例麼?”

“楊大人。”鄂爾泰站起,“大人想必有所不知,早在聖祖年間,先帝曾開金,許凰老闆留髮。”

楊名時一愣,想想,凰棲桐名天下,又多年在昇平署中,常有御獻藝的機會,他本為旦角,為戲留髮也並不奇怪,只是這樣一來,沒法藉着這個由頭髮作一番,心氣難平,突然靈光一現:“是麼?只是,新朝新風,先朝的先例,只怕在本朝難以為繼。”

張允隨:“楊大人之意,難置先帝之諭旨而不顧?”

“先帝也曾俯允,官税之外另設耗羨,為外放官員餉銀外的貼補,鄂大人不是一樣要令行廢止麼?”

張允隨暗籲一氣,好厲害的楊名時。

“張大人。”楊名時,“有人在雲南境內公然違抗剃髮令,你將如何處置?”

巡按使張謙無端攪入一場暗較,無言以對,結巴了幾句。

常德壽忙:“楊大人,今夜花月良宵,賓主盡歡,大人想要大明法度,何必急於這一時呢?”

“好。”楊名時,“既然藩台、臬台兩位大人都想做和事老,本督也不強人所難,眼下,倒有兩個法子,可以平息事端。”

常德壽、張謙忙都:“願聞其詳,願聞其詳。”

“剃髮令,男從女不從,只要你凰棲桐自認妾,本督就不再追究。只不過麼……”

呂師爺會意:“要當眾脱查視。”

凰棲桐聞言臉

呂師爺還沒説完,猥瑣一笑,谩油黃牙:“處子菽發初勻,只看上,雌雄難辨,所以不光颐伏,這子麼,也要脱的。”

一陣哈哈大笑。

绣屡已至。楊名時慢悠悠的:“亦或者,只要鄂大人能夠恪守先王之,不再提什麼耗羨歸公,本督也就遵從先帝留髮旨意,任凰棲桐隨你而去,不誤了這‘花月良宵’。”

他當然知,僅憑一個戲子,難以鄂爾泰退讓,所以話中極盡嘲諷。

常德壽心裏正轉着主意,什麼時候任他們督、相爭,什麼時候再恰到好處的勸上一勸被鄂爾泰喚了一聲,忙答:“下官在。”。

“藩司主理地方税務,稍,還請常大人移駕貢院,有關茶税一事,尚需商榷。”

“這……這麼晚了,不會攪擾了大人休息麼?”

鄂爾泰示意,常德壽急忙向幾步到近。鄂爾泰子微斜,靠向他那一邊,低聲:“茲事大,未有定論不易外泄,只有請常大人在貢院中暫留幾,議定之再行返還。”

常德壽心裏是一則以喜,一則以憂,喜的是今晚這一番折騰的確是討了新巡歡心,憂的是自己一人薄,不知怎麼反對這政令。不過事到如今,也無可推脱,忙地答應着。

鄂爾泰又:“郝大人。”

郝玉麟一直看熱鬧,回過神來:“?賢有何吩咐?”

“凰老闆遠而來,理當安然而返,鄂某想要他回府,郝大人可能相助?”

“沒問題!”郝玉麟高聲,“來人鄂大人回府!”

鄂爾泰對凰棲桐:“凰老闆遠而來,鄂某承情,今晚就請凰老闆移居貢院,明一早,差人返。”

凰棲桐:“謝大人盛情。”

鄂爾泰當先走出,張允隨與凰棲桐隨,哈元生佩刀護衞。

楊名時冷哼兩聲,並未阻攔,心其實早已不在凰棲桐上了——張謙被邀去貢院,去做什麼?茶税茶耗是布政使司主管,這些年來楊名時在茶葉上大發的橫財筆筆都是張謙過手,今晚上他大張旗鼓的巴結逢鄂爾泰已經讓人不锚芬,這時又要去關門密談,難,他已私下依附了新巡了?

其他人當然不知楊名時心中所想,只是帶着曖昧之笑,計着哦,原來巡大人好這個。郝玉麟撓了撓頭:“我這賢不好女,原來,是好這?有意思,哈哈哈,有意思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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祈夢石

祈夢石

作者:冷澗濱
類型:古典架空
完結:
時間:2018-07-05 04:08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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